江寒呼出口大气,这才对味儿。刚刚那一幕弄得跟真伴侣似的。他走过去,在alpha身旁坐下,扭转上身,用后背对着钟守。
“你帮我擦后背就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钟守没说话,手上力道不轻,第一下就擦得江寒闷哼出声。后者敢怒不敢言,人好心帮他,再给呛两句别又说他脾气差给他赶出去了。
beta忍气吞声,alpha静默不语。
怕是过了十来分钟,身后的人也没说到底好没好。
江寒腰都快抽筋了,侧过头去看,发现钟守竟然在出神。他眸光一闪,想到什么。他消失了半个月,期间alpha或许又发生了易感紊乱,但联系不上自己,这么久……
“要咬一口吗?身上有伤,但腺体没受伤。”
钟守回过神来,神情立马变得嫌恶:“谁天天就想着这一件事?我又不是个禽兽,对受伤的也能下的了口。你说话怎么总是这样,你和alpha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江寒翻了个白眼,说:“你不想,那你一直盯着我的腺体看,我腺体都被你看热了。”
钟守:“……”
以为是alpha不好意思直接说,beta直接了撩开自己头发,露出最脆弱的腺体。
“别不好意思说,我们既是合作关系,有需求可以直接提出来。或者你可以当作今天收留我,我报答你的。”
钟守靠近闻了一下,问:“你用的哪个沐浴露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