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业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沉沉应了声,说:“我和你们组长说了,有案子缺人就找我调人,别可着你一个人薅。等会儿你们组长开完二会你就先回去休息,就说是我说的。”
江寒刚想说不用,就被打断。
“今天你婶儿还让我叫你到家里吃饭,我没和她说你去医院的事儿,怕她担心。你有空了就去看看她,天天跟我念叨都烦死了……”
江寒唇边轻扬,说:“帮我给婶儿带声好,去医院的事儿您还是瞒着吧,不然我下回去蹭饭,连我也得一起念叨。”
赵林业又虎着脸叮嘱他注意身体,最后在江寒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摆手走了。
“呼……”人一走,江寒可算是能松口气,身体检查报告的事儿他一点儿不敢提,纯给人添堵不说,到时候整个二组都会知道他是个得了渴信症的beta。
真他妈磨人。
刚刚的情绪又像黑雾般缠上来,他下意识掏兜拿烟,摸空了才想起刚是最后一根,烟盒也扔了。
突然,眼前伸来一只拿着烟盒的手。是林乐正。
江寒抽了一支出来,笑了下,心道;这一个接一个的,还真当他是易碎娃娃了。
林乐正:“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上一个案子太累还没恢复过来?”
林乐正年纪比江寒大近十岁,今年才三十六七,头发已经谢了一半,眼尾的每一条皱纹都是深夜加班熬出来的。他为人细心,对组员也是照顾有加,眼下他自己脸色没比江寒好多少,却先关心别人。
“你今天先回去休息,这事儿急不得,还有得查。整个达曼城就属咱十三区最乱,一些大企业扎根在这里,底下那些小鱼小虾也都是背后各自有神仙,一两天弄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