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着白板上的字眼,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
“被干预分化成劣等o的人,大部分都会患有渴信症。”
林乐正:“市第一医院院长昨天联系了本市的市长,说明了今年我们达曼城各地区以直线增长的渴信症患者,这些患者多是十三区的黑户。”
达曼城由于靠近边境城市,早些年因为战乱原因,涌进很多偷渡来的非本国人,导致有很多无法在本地办理正式身份的孩子在这里诞生。这些孩子现在大多是12-16岁左右,被一些非法研究所盯上,当作小白鼠做各种腺体改造。
可哪怕是现在医疗技术最顶尖的c国,对腺体改造也只是研究阶段,并且是拥有合法资格证。即便如此也没并没有出现滥用活体做实验。
林乐正:“这些黑户孩子就算有家人发现其失踪,在警局报案也不会被受理。因为没有正式身份。而市长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各区都需排查一些可疑地点,捣毁这些非法研究所,阻止劣等o和渴信症患者增加。”
……
会议室里开了空调,闷得慌,江寒便站在大门檐下透气,点了根烟。口袋里的身体检查报告好似有千斤重。
他视线微垂,看着雨滴在水洼里溅起水花,然后一圈一圈画出圆圈。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转身回望,江寒连忙将烟头扔进雨里。
“赵叔。”
“抽吧,偶尔压力大心情不好,缓解缓解。”赵林业拍了拍江寒单薄的肩,问:“今天不是去医院做检查去了么,结果怎么样?”
“没事儿,就是前段时间办案子没注意休息,有点营养不良。”江寒耸了耸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