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那样一种抓不住的存在,不会为任何人和事而停留。
秦邺稍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是把白槿华抓得紧,好像越是会失去他一样。
到底要他怎么做,才能让白槿华的眼睛长久地落在他的身上。
给钱,给权,能打动别人的东西,白槿华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也不是完全不爱钱,但钱却不能操控到他。
让他为之倾倒。
秦邺心脏泡在了海水里,即冷又潮湿,他拿开捏着白槿华脖子的手,白槿华皮肤太过冷白,雪一般迷人,只是掐一下,便泛出了一抹红。
秦邺忽的抓着白槿华的手,然后低头用牙齿咬了上去。
咬破了皮肤,咬出了鲜血来。
他松开牙齿,随后吮吸起白槿华的手腕流出来的鲜血,温热的腥甜的血液流进秦邺的嘴巴里。
鲜血似乎带来一些异样感,让秦邺有种他总算能稍微抓住白槿华的错觉了。
他过往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掌控中,是黑是白由他来定义,不曾有过一丝的错位。
白槿华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他也有抓握不住的时候。
秦邺舔过白槿华的手腕,看着被他咬出来的猩红伤口,秦邺将白槿华给推倒在沙发上,他倾身覆下去,覆在白槿华的身上。
白槿华手臂落在身旁,没有推开秦邺,但也没有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