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一次,和一百次,你觉得有区别吗?”
“秦邺,在我这里,没什么区别。”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肩膀,他的手指紧紧捏着秦邺的肩膀,秦邺转头看了眼他绯红的手指,秦邺把脸转回来。
“你想去死?”
“不是想死,是生死,本来就是随时可能到来的事,今天明天,和今年明年,甚至几十年,都是差不多的。”
“人生弹指之间,哪怕过去二十多年,但在记忆中,就是刹那的事。”
“不是吗?”
白槿华说的话,秦邺是能听懂的,但白槿华的这种对生死的观念,秦邺过去不知道他会有,秦邺一把扣住白槿华的腰,将他给拽到怀里来,他摁着白槿华的后背,两人身体贴着,能够感受到白槿华心跳的一些弧度,秦邺手指往上,从后面捏住了白槿华纤细的颈脖,他稍加力道,白槿华靠在他怀中,没有挣扎,由着他一点点加重手指的力量,将他脖子给掐着。
秦邺指腹压在白槿华的颈部动脉上。
有一刻,他在想,如果白槿华会忽然离开,忽然死去,那不如就由他来杀死他好了,起码这样一来,白槿华是死在自己手里,是完完全全由他来掌控着白槿华的身体和生命。
他知道对白槿华的感情,是慾望和占有更多,可相处这么些次,要说爱,也早就已经有了。
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牵动和随意左右到秦邺的情绪,有时候秦邺会不经意想到白槿华,然后他的心就会变得不一样。
他一直都不是个慾望强烈的人,对什么都在意的不多,他觉得自己算是薄情的人。
可如今和白槿华比起来,他想还是白槿华更凉薄一些。
他的凉薄,是在灵魂里,是抓着他,都难以触及到他的心的那种凉薄。
他随时都可以走开,转过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