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适合被人再次砸破头。
反正都有一个疤痕了,再来一个刚好对称。
莫名的,这个念头一起,倒是把白槿华自己给逗笑了。
笑过后,白槿华叹息了一声,看来得让人来他的卧室里挵一个反锁的装置了,是那种在外面用锁绝对打不开的装置。
一次就够了,再来第二次那种事,白槿华是真会害怕夜晚的来临了。
白槿华当天就去楼下找了门锁店,然后师傅很快上门给他安装了反锁的装置,大门和卧室都安了有。
他就不信了,都这样保险,他不信秦邺还能偷偷到他家里来。
做好这些后,白槿华还是松口气,尽量把那个事给忘记,记在心里,反而让自己不舒服。
他是个能随遇而安的人,不会太被过去给影响,所以就算秦邺都那样欺负自己了,他也能很快给放手。
反正换个角度来看,就当秦邺是个免费的服务人员好了,这么一想,白槿华都想给秦邺一点钱。
不然大半夜到他家里来工作,一分钱不赚,还得道赔点车费。
当然想归想,白槿华不会真给钱。
给了,说不定人就跑自己面前来了,还以为他想继续跟他玩。
白槿华已经玩过了,不想再玩,哪怕他想,也不是跟秦邺,和别人都行。
之后的几天,安静了一些,起码晚上没有某个变态再来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