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对于秦邺这种人而言,他的字典里估计没有害怕这两个字吧。
但白槿华又想到游轮上的那一天,秦邺可是忽然离开的。
那会他是怕了吗?
应该也不是怕,而是别的原因。
至于那个原因,白槿华懒得去深究。
现在,眼下才是最为重要的。
白槿华直接扬手就给了秦邺两耳光,逐渐适应了黑暗后,白槿华能够看清秦邺的脸了,那双阴鸷骇人的眼眸,即便这会全都是沉暗的压迫力,可在压迫力之外,有更多明显的慾望,在迅速的流淌着。
如同海潮一般,倾轧过来,将白槿华整个身体都给圧着,和裹緾着。
哪怕这会秦邺没有触及到他身体的任何地方,但白槿华却还是觉得他的身体难以动弹,无法起来,无法再对秦邺动手。
这个家伙,起码有那么一个白槿华真的很想报警。
让警察来将这个人给抓进去。
哪怕以秦邺的身份和地位,他可以颠倒黑白,能够马上出来,但在他报警的那一会时间,秦邺应该是能进去的。
哪怕是过去走一趟,都比他在黑暗中,幽幽地凝视自己,随时要扑过来,将他给撕碎,这种可怕感,好一点。
白槿华视线瞥到旁边柜子上的手机,但也只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报警什么的,对秦邺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自己报警,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就能够被外人知道。
秦邺是个不正常的家伙,到了现在,白槿华基本可以完全确认这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