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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寻求一点庇佑了,哪怕是心的庇佑都可以。

白槿华轻声哈哈哈的笑,笑过后他眼尾有些泛红,他闭上眼睛,许久许久后,他才慢慢睁开眼。

一夜过后,白槿华坐车回家。

到了家里,母亲还意外他怎么回来了,继父在沙发上坐着,白槿华叫了一声叔叔,他说回来待一天,明天就走,他去楼上房间,这是套复式的跃层,不过楼上一般母亲他们不会上去,楼下房间足够了,白槿华到了楼上,站在窗户边,外面就是一座大桥,桥下是流动的河水。

这座桥,似乎这几年开始,经常会有人上去往下跳,后来加高了护栏,但却依旧有人来,他们还会提前拿一个板凳来,站在板凳上往下跳。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痛苦的事,会选择结束生命。

偶尔白槿华走在桥上,散步的时候,看着桥下潺潺的河水,他会想,他遇到任何事都不会轻生。

除非完全没有选择,但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都会苟且偷生下去。

白槿华望着远处的大桥和河流,到了家里,似乎遇到的那些事,好像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什么被逼迫,什么被睡了,好像都成了小事。

一如那句话说的,生死面前,没有大事。

只有出生,和死亡,才是最为重要的两件事。

秦邺算什么,他能让他死吗?

他最多就是玩玩他。

玩,怎么玩不是玩?

他难道是玩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