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从一个人,变成了宠物,动物。
即便被秦邺给宠爱着,可是这种宠物一般的爱,白槿华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秦邺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白槿华,他本来可以束缚住他,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希望白槿华清楚,白槿华目前可以做的,能做的,就是慢慢接受他,然后躺下来,由着他来玩挵他。
白槿华头一次对钱权,有这样深刻的认知。
但他宁愿,他从来不知道,钱和权,能够肆意的控制和威胁到一个人。
白槿华闭上眼睛,黑暗袭来,身后的人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山峦似的,他朝着白槿华倾斜而来,那股磅礴的力量,是白槿华一个人,根本就撼动不了的。
白槿华勾起了嘴唇来。
换成任何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该意识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努力去摆正,或者都该把衣服脫下来,然后让秦邺去玩了吧。
白槿华呵呵笑了两声。
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白槿华没有再转头,他琥珀的眼,只冷冰冰地注视着那条链接在墙壁上的冰冷的铁链,他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对秦邺说:“如果你敢把那个东西绑在我手上,秦邺……”
“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不是怕死的人,死亡是每个人必须抵达的终点。
只是有的人早一点,有的人晚一点。
而死亡,又是这个世界上对谁来说,都是绝对公平的存在。
哪怕是亿万的富豪,是权贵之人,到死的时候,就算能够继续多活两天,该走的时候谁都留不住。
死亡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