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那张脸是真勾人!”
“你们说,他床,上功夫必然是顶级的吧?”
“肯定啊,不是顶级的,怎么勾引到秦少。”
“难道真以为靠脸就行,那不知道多少人爬到秦少床,上去了。”
“嘶,应该也跟不了太久。”
“等他被踹开了,老子也要弄到手里来尝尝滋味。”
“你敢玩秦少的情人?”
“他都不要的,一个漂亮玩意儿,我还不能动一动?”
“哈哈,一起,光是想到他那两条大长腿,如果緾到我崾上,我靠,我他妈的都快兴,奋了。”
“哎,小声点,也不怕隔墙有耳?”
“谁敢去打小报告,大家不都是一起玩的吗?”
“怎么,难道还想独享了?”
这群人是真的很会玩,还经常看上了某个人,不管对方是谁,给人下了葯,然后挵到房间里,一个接着一个来玩。
玩过后拍了照,如果要告他们,那就把视频照片给散播出去。
看对方能不能丢得起这个脸。
“要是他脫光了,我想随便拍拍都能放到网上去卖不少钱了。”
“等着吧,用不了几个月。”
白槿华虽然走了,但其实他步伐没那么快,所以当那群人开始商议着要玩他的时候,他听到了。
而后他走到洗手间里,直接站在门后,这里的门没有那么隔音,所以他就算不靠在门边,也能大概听到外面的谈话。
这些渣滓们,白槿华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