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这样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了。
还准备等秦邺把他玩够扔了后,在一起来玩他。
白槿华眸底一片的阴冷。
他难以去抗拒秦邺,秦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就是给他来了一下,砸在额头上,就让他被他给胁迫着,陪他七天。
白槿华虽然表现得顺从,可他心底却一都不想接受。
他心头堵着点东西,再不早点机会发散出去,他怕自己会憋出病来。
该怎么说好呢,瞌睡了有人给他送枕头。
不舒服了,有人送上来让他出气。
那他可就不会跟他们客气了。
白槿华先去洗了个手,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嘴角缓缓弯起来,眼底却已然阴冷血腥了。
拿纸巾擦拭过手指,白槿华转身出去。
他一回到沙发上,众人都一脸地讨好,俨然和先前说要一起玩他的话的时候,截然不同。
他确实不会演戏,起码没这些人会演。
他也根本不屑去演什么戏。
白槿华忽然动手将外套给脱了下来。
旁边的人还以为他这是热了,还伸手帮他把衣服拿过去,递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将白槿华的衣服挂在窗户边的挂钩上。
白槿华又低头将袖口的袖子往上卷了几下,半个小臂露出来,明明只是手臂,但过于白皙的皮肤,却能让一众人管中窥豹,他衣服下其他的地方,怕也是这样诱人的雪白。
大家视线都凝聚在白槿华的身上。
恰在这时,有个人走过来,那人是秦邺叫出去给他买银耳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