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是心里,闷闷的。
“家主大人最近可接回来了一位小少爷,族内测过天赋极高,被他当众宣布他为继承人。”说完后,堂兄们紧紧盯着我,像是想要捕捉我脸上的表情。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在他们期待下给出了反应:“是么。”
平平淡淡,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哭鼻子和歇斯底里,就像白开水一样,毫无波澜。
于是堂兄们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我还多少有点期待,结果就这。”
“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人是木头做的吗。”
“这也难怪,毕竟自己母亲死了也没见她流几滴眼泪,怕是到现在都不明白。”
“啧啧,可怜呐。”
他们声音并不大,但也没刻意隐藏,于是我在后方能听得一清二楚。
以最高格办完主母葬礼后的第三天,徐家主从外面带回了个白嫩嫩的小孩,验证血缘,确认无误,写进族谱,今年六岁。
而我只比他大两岁。
“小姐。”白露担忧的看着我,她分明也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手握拳气愤到不行。
可她是仆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瞧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没事。”随后用手抚了抚白露的额角,“能和我讲讲你的钥匙吗。”
白露一下子就明白了,回到屋内,她像往常一样轻轻的抱着我。
又讲起了外面的世界,白露讲得此起彼伏,我也听的极其认真,就像是听了一段话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