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拿着棉签懒得说,对方越跳下起手来越没轻没重,到最后实在忍不了一个板栗敲了过去。
“那你倒是不要给我动。”
“你就像条鱼一样一直蹦蹦跳跳的,按都按不住,我怎么给你清理伤口。”
罗澄头埋在棉被里,感受到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到整个空间,恹恹道:“可就是疼嘛。”
“知道疼你不早点说,要不是我提一嘴,你这烫伤打算猴年马月去处理。”
由于校服都是以深色为基调,在她看见罗澄身上沾染油污的范围并不是很大再加上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异样,便以为人没多大的问题,谁曾想……
“无语死了。”
罗澄:“我都受伤了,你还在说我。”
“对,我不该说,”江问鱼冷笑:“让你自身自灭去。”
罗澄:好叭
剩余的时间她捂着耳朵装作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消过毒,也已经用镊子挤破水泡,她最后一步缠上干净的绷带,至此处理结束。
罗澄小心的穿上外套,就在两人准备离开之时,刚好碰到另一队来疗伤,或许是开着床帘的缘故,那几人并没有发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存在自顾自的开始聊天。
“听说了没。”那人意有所指。
“哦~你说那个呀。”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叙事节奏……
江问鱼:我不想听,能不能等我们走了再说。
… … …
会议室内。
夕阳褪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未到深夜,窗外的布谷鸟却“布谷布谷”的叫个不停。
惹的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