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一会儿就离开了起争端的是非之地。

停下后,罗澄立马弯下腰大喘气,“这已经……是我一周的……运动量了……”

天气在此刻变得昏暗阴沉,抬眼望去,似乎有浓浓的乌云覆盖在上方。

要下雨了。

她将手放在胸膛,感受到了心脏急速的跳动,喉咙上涌上来了一股铁锈的味道,而后罗澄不断平复自己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抬眸一看,不服气的扬了下眉。

对方呼吸平缓,看上去清爽极了,完全没有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她略不甘心道:“你怎么完全没事?”

将台阶上的灰尘拍了拍,江问鱼半路叹的气又收了回来:“我倒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跑。”

她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跑这么快干嘛,倒不如说真正有错的是那位学姐吧。即便当时的氛围确实不对,但悄悄离开也是完全可以的,结果江问鱼一转头对方就拉着她开跑。

“为什么?”罗澄咬了咬指甲,想到了那时心脏猛地抽痛一瞬,“ 就一种不好预感类似的。”

仿佛再待下去就一定会出问题,在偶然回头的那一眼,罗澄终于察觉到那里不对了,那位新生代表看人的眼神……好怪。

似乎并不是在看人……而是——

打住!不能再想了!

放在胸膛上的手忍不住用力的结果,就是……

“嗷!”

罗澄的捂着胸口,脸上不由自主的皱成一团。

好痛!

随后一道阴影覆盖在面前,黑发少女按住她手上捂着的地方。

“嗷——!快放开! ”

医务室。

“轻、轻点!江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