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木哥哥担心我淋雨受冻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知道我体弱担心我生病,也知道我喜欢画画,没有强硬制止"
“你会说我这幅画里的色彩搭配不够和谐,可在三木哥哥眼里我的每幅画都弥足珍贵”
“你爱我的画,可顾余森爱的永远是我这个人”
墨锦城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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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天赋异禀的天才画家,在自己的画作上侃侃而谈。喜欢的是神采飞扬地谈论艺术时,那份才华与自信。
可顾余森喜欢的是楚昭熠,是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的楚娇娇,是跑两步路能把自己扭着的楚脆脆,也是染了红色头发显得生机勃勃内里却依旧破碎不堪的小红毛。
玻璃幕墙外最后一丝夕阳沉入山脊时,墨锦城喉间发出短促的嗤笑,想要反驳,却意识到楚昭熠说的都是事实。
他对着空荡荡的收藏室轻笑,二十余幅画的冷光将他的影子切得支离破碎。
楚昭熠没再看这些珍藏一眼,转身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渐次熄灭,最后亮着的是那幅《溺亡的月亮》——钴蓝色旋涡里破碎的月亮正巧悬在他眉骨的位置,像枚冰冷的第三只眼。
玄关传来窸窣响动时,墨锦城正倚在二楼往下看,刚才异常激动的情绪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不知怎得,他突然想起三年,穿着白色半袖的楚昭熠也是这样低着头,手里举着自己的画作,明明是叫卖却一副愿者上钩的模样。
墨锦城咬住了楚昭熠的勾子。
可渔人要等待的猎物终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