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点伤,换你一张奖状,值。”

他弯腰,捡起那张掉在地上的、印着金色大字的奖状,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嘴角扯出一个骄傲又难看的笑:“我弟真行!比哥强!”

那一刻,秦锐看着哥哥强撑的笑脸和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所有对哥哥“工作”的抵触和羞耻都化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和沉重的愧疚。

他明白了哥哥沉默的守护有多重,明白了那些汇款单背后沾着多少血和汗。

他用力抱住秦枭,把脸埋在他完好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颤抖,泣不成声。

秦枭僵硬地任由弟弟抱着,大手生涩地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眼神复杂。

弟弟的眼泪烫得他心慌,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脚下的路——再脏再黑,他也要为阿锐趟出一条光明的路。

9录取通知书与“退路”(秦枭23岁,秦锐18岁)

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秦锐攥着一个印着名校校徽的厚信封,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秦枭那间位于帮派据点顶层、装修风格奢侈的办公室门口,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门。

“进。”里面传来秦枭低沉的声音。

秦锐推门进去。

秦枭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喧嚣混乱的街区,指间夹着烟。

阳光勾勒出他高大强悍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