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哥。
用着最笨拙也最安全的方式,确保他衣食无忧,学业顺利。
那天,秦锐捧回全市高中生辩论赛一等奖的奖状,兴冲冲跑到帮派据点之一的茶馆想跟哥哥分享。
推开门,却看到秦枭正背对着他,艰难地给自己后背上药。
一道狰狞的刀伤从肩胛骨斜划至腰侧,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旁边扔着染血的衬衫和绷带。
秦锐的笑容僵在脸上,奖状无声滑落。
巨大的恐惧和心疼攫住了他。
他冲过去,声音都在抖:“哥!你怎么了?!”
秦枭猛地一惊,迅速扯过衣服盖住伤口,脸上瞬间换上凶巴巴的表情:“小伤!慌什么!不是让你放学直接回家吗?!”他试图用吼声掩饰虚弱和狼狈。
秦锐没被吓退,他看到了哥哥额头渗出的冷汗和苍白的嘴唇。
他固执地拉开秦枭挡着的手,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哥……你别干了……我…我可以打工!我可以养活自己!你别再受伤了!”
秦枭看着弟弟通红的眼眶和掉落的眼泪,心里像被狠狠捅了一刀,比背上的伤还疼。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想擦掉弟弟的眼泪,又怕手上的血弄脏他。
最终,他笨拙地用指节蹭了蹭秦锐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
“傻话。哥答应过爸妈,要让你好好长大,干干净净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