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言拿起药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开始替他更换敷料,指尖轻柔地拂过伤口边缘,“陈叔太客气了。”

秦枭看着沈言专注的侧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心里软成一片,随口道:

“收着吧。是好东西。同一块料子出的,栖泽那儿也有一块差不多的坠子。”

沈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秦枭解释道:

“早年老头儿得了块顶级的玉料,请人雕了两枚扳指,我和于闻一人一个。又做了两枚挂坠,说是……咳……”

他顿了顿,“本来想着以后给儿媳妇的传家宝。嘿……谁想到我俩最后找的都是带把的。”

这些物件价值连城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其象征的地位与认可,是“继承人”的隐晦标志。

他笑了笑,带着点痞气:“于狐狸那骚包,嫌扳指跟他那身西装不搭,从来不带,收保险箱里了。湳鳳”

“我嘛,觉得戴着这玩意儿打架不方便,也收起来了。不过这东西给你正合适。”

沈言听着,心中了然。

这不仅仅是贵重的礼物,更是陈叔对他身份的认可和接纳,是一种家族的传承和归属的象征。

以前秦枭提过,陈叔中年丧偶,一生无子,将一腔父爱都倾注在了捡来的两个“问题儿童”身上,如今又延伸至他们选择的爱人身上,这份心意,沉重而温暖。

他仔细地将纱布最后一段贴好,指尖轻轻抚过那新生的皮肉,语气带着一丝惊叹和心疼:

“恢复得是很快,但这罪也没少受。下次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