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诺斯红酒山庄,主楼顶层,于闻的卧室。

地上凌乱地散落着被暴力撕碎的黑色女仆装碎片、断裂的丝绸束带,以及一件价值不菲、如今却皱巴巴甚至被扯掉了几颗扣子的手工定制白衬衫。

大床上,栖泽沉睡在于闻怀里。

他小麦色的皮肤在透过窗户的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痕迹,腰侧甚至能看到几处泛青的握痕。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那张平日里兼具少年感与杀伐气的娃娃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驯顺。

于闻早已醒来,却没有起身。

他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温柔地把玩着栖泽搭在他胸前的手。

栖泽的手指修长,指骨分明,指腹和虎口处覆着一层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有力。

而此刻,那纤细却蕴含爆发力的手腕上,却清晰地印着几圈被某种特殊丝绸束缚带勒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痕迹。

于闻眼底带着饱餐饜足后的慵懒,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一遍遍地亲吻着那些红痕,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栖泽在沉睡中似有所感,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醒来,依旧沉陷在深度睡眠之中。

于闻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优雅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他随手捞起一件深v领的香槟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上,丝滑的布料贴合着他精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那些暧昧的痕迹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

他细心地替依旧沉睡的栖泽掖好被角,确认他不会着凉,这才无声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