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闻一脸春风得意,脚步轻快地走下旋转楼梯。
早已候在客厅的管家孟叔见状,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是习以为常的平静:
“闻先生,午餐已经备好。另外,栖泽先生醒来可能需要用的舒缓膏和温补的汤品也准备好了。”
于闻心情极佳地摆摆手,唇角勾着笑,补充道:
“嗯。再让厨房准备一份抹茶青提千层,糖度减三分一,青提要最新鲜的那批,口感要清爽。阿泽爱吃这个,我得留着哄人。”
孟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恭敬应道:“是,我这就去吩咐。”随即转身利落地走向厨房方向。
就在于闻刚端起一杯手冲咖啡,准备享受这惬意的清晨时,他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于闻那双狐狸眼瞬间弯起,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接通电话,语气慵懒又带着明显的打趣: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枭爷居然还能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怎么,沈律师今天没空‘临幸’您,终于轮到我们这些旧人有点存在感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枭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似乎还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少他妈废话!老子找你当然是有正事!”
于闻抿了一口咖啡,笑意更深:“正事?您老人家现在眼里除了沈律师,还能有别的正事?说吧,是要订烛光晚餐,还是看中了哪块地皮想拿来给沈律师建律所?”
“操!”秦枭骂了一句,但语气却罕见地没有真的动怒,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他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两件事。第一,帮派转型的那套方案,还有‘静水流深’和酒庄的股权架构重设文件,打包一份详细的复印件,让人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