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工作场合的同事,聚餐的性质更偏向公务答谢湳鳳,带家属……”

他顿了顿,选用了一个秦枭不至于炸毛的词,“……不太符合惯例,大家都会不自在。只是走个形式,答谢一下周哥和几位之前关心过我的合伙人,不会太久的。”

他打好领带,整理好衣领,走到秦枭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给出承诺:“就是吃顿饭,很快就回来。你要是想来接我,快结束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好吗?”

这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哄劝和给予对方的安全感。

秦枭虽然还是满脸不乐意,但沈言这番有理有据、又略带安抚的话显然让他受用了一些。

他哼哼唧唧了两声,算是勉强同意了,但眼神依旧黏在沈言身上,看着对方穿戴整齐、清冷禁欲又格外引人遐想的模样,心里那股火气和不爽交织着,烧得更旺。

沈言穿戴完毕,见他仍堵在门口,便伸手替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家居服领口,动作自然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秦枭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低头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沈言猝不及防,呼吸被尽数夺去。

直到沈言气息不稳地轻推他,秦枭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恶声恶气地叮嘱:“少喝酒!谁敢灌你酒,记下来名字告诉我!结束立刻打电话,老子准时到门口等你!”

仿佛沈言不是去参加庆功宴,而是要去闯什么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