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沈律师在里面跟枭哥里应外合,在外面运筹帷幄,拿出那些铁证,咱们现在未必能坐在这儿痛快喝酒!所以,这杯,敬沈律师!咱们的……大功臣!”
“敬沈律师!”呼声比刚才更响,带着真心实意的拥戴。
沈言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酒杯欲起身回敬,却被秦枭一把按住了手腕。
“你胃不好,凑什么热闹。”秦枭皱眉,不容分说地将他杯里的白酒放回桌上,顺手拿过旁边温着的茶壶,给他换上了一杯热茶,语气强硬,“喝这个。或者……给你换个果汁?”
沈言无奈,低声道:“大家都喝酒,我搞特殊不好。”
“有什么不好?老子说的就是规矩。”
秦枭瞪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桌听见,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庇护。
沈言无奈,只好以茶代酒。
于闻那边祝酒结束,掌声雷动。
秦枭自己端着满杯的白酒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一站定便自带气场,无需多言,全场自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他走到篝火前,火焰在他深邃的眼底跳动。
他没多于闻那些漂亮话,声音沉穩,带着惯有的粗粝:
“废话不多说,能出来,能坐在这儿,靠兄弟们里外帮衬,我秦枭记心里了。以后的路还长,枭巢的江山,还得靠兄弟们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