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狗狗眼,却时不时地瞟向对面烤架上正在滋滋冒油、旋转着的整只烤羊,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吃那个?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于闻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端着一杯白酒站起身,走到篝火前方。火光将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间的喧闹,带着他特有的、慵懒又精准的腔调:
“兄弟们,安静一下——今晚这风够凉,酒够烈,但我觉着,最痛快的,是咱们的人,一个不少地坐在这儿!”
他举起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主位那几人身上。
“首先,这第一杯,当然得敬咱们大当家——枭哥!还有强子、阿力!欢迎回家!铁窗里头走一遭,没折了咱们的脊梁骨,倒把某些人的老鼠洞给捅穿了天!”
众人哄笑,纷纷举杯呐喊:“敬枭哥!强子!阿力!回家!”
于闻笑着压压手,继续道:“这第二杯,得敬咱们自己!林隼那老小子,以前盘踞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现在呢?像条见了光的耗子,只能藏在阴沟里瑟瑟发抖!咱们砍了他的摇钱树,掀了他的赌桌,连他最后那点遮羞的底裤都给扒了个干净!这几仗,打得漂亮!”
“漂亮!”
众人轰然应和,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于闻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沈言,语气多了几分真诚的敬重:
“至于这第三杯……兄弟们都知道,打仗不光靠拳头硬,还得脑子活。咱们这次能赢得这么彻底,让林隼输得底朝天,多亏了一个人——沈言,沈律师!”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沈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