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用哪只手签的假文件?用哪只手收的黑钱?用哪只手…把你师兄推进这火坑的?”
徐泽惊恐地把手缩到身后。
秦枭使了个眼色。
强子和阿力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徐泽,将他的右手粗暴地拉出来,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徐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和哀求。
秦枭甚至没有亲自动手。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
一个犯人拿来一根沉重的、表面粗糙的铁棍。
“律师……”秦枭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这行当,你不配。”
话音落下,那根铁棍被举起,然后带着风声,精准而冷酷地砸落在徐泽右手的指骨上!
“咔嚓——!”骨裂声和徐泽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同时响起,在仓库里久久回荡。
徐泽痛得几乎晕厥过去,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秦枭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处理垃圾般的漠然。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让他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徐泽的右手裹着厚厚的、有些脏污的纱布,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痛,但这并不能让他免除那些仿佛永无止境的、最脏最累的劳役。
偶尔也会有一丝善意。
一个有些佝偻、面相看着颇为憨厚老实的老犯人,眼睛里带着一丝同情,往徐泽手里塞了半块干净的面包,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