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目睹了一个新来的刺头,因为不服找事儿挑衅阿力,当晚就在厂房被“意外”卷入运转的机器,虽然及时被拉出保住性命,但一条胳膊彻底废了。

徐泽瑟瑟发抖,他终于明白,在这里,“枭哥”就是天,就是法。

而他,是那个被天盯上的罪人。

一个夜晚,他被两个犯人从床上拖起,带到了监狱最偏僻处——废弃的工具仓库。

仓库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摇曳,映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秦枭坐在一张木椅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手里玩转着沈言留下的钢笔。阴影勾勒出他硬朗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如同冥府阎罗。

强子、阿力大熊等人分立两侧,眼神冰冷。

徐泽被扔在仓库中央,瘫软在地,甚至不敢抬头。

“9588,徐泽。”

秦枭开口,声音低沉,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强子上前一步,拿出一张纸,声音洪亮地开始“控诉”:

“罪一:背信弃义,为私利构陷同窗好友沈言,致其蒙冤入狱!”

阿力接着道:“罪二:助纣为虐,充当林隼走狗,践踏法律尊严!”

大熊呸了一声:“罪三:良心喂狗,枉为人师教出来的学生!读书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每一条“罪状”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徐泽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涕泪横流地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秦枭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徐泽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徐泽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