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看着他这副魂飞魄散的德行,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巨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路,我们已经给你指得明明白白了。戴罪立功,指认林隼和那条更大的鱼,把你帮他们干的、还有你自己干的那些烂事全吐干净!这是你唯一能给自己、给你家里人挣条活路的机会!”

顾允堂补充道:“你的配合程度,将直接决定未来在法庭上,我们能为你争取到的量刑建议,以及对你家人采取保护措施的等级。”

内部是秦枭如同实质的死亡威胁和其掌控监狱的庞大势力,外部是警方通过顾允堂展示的铁证和给出的唯一生路。

赵天雄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面前彻底崩塌。

他脑袋耷拉下去,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屈服:

“我……我答应……我说……我什么都说了……求你们……一定……一定保住我家人……”

他最终在认罪协议上签下了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这份由昔日东区监狱最高管理者、林隼和副市长利益链条上的重要一环——赵天雄提供的证词,成为了击碎林隼罪恶王国最坚硬外壳的一柄重锤,也为秦枭的彻底清白和最终出狱,补上了最关键、最有力的一块拼图。

——

维诺斯,沈言卧房。

夜色已深,露台的门开着,微凉的晚风拂动轻柔的纱帘,带来远处葡萄园的清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