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舒服。”

“就当自己家!缺什么、要什么,直接跟那狐狸提!别客气!”

“嗯,知道。”

沈言的回答简洁,却透着一股罕见的、全然的乖顺。

他也问了秦枭几句,饮食,休息。秦枭胡乱应着,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沈言,”秦枭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透过电流传来,“你想不想老子?”

那边沉默了两秒,很轻地应了一声:“……想。”

一个字,让秦枭心头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光听声儿不够……艹,这破玩意儿连个画面都没有!”他暴躁地抱怨,恨不得立刻穿过电波把人抓过来。

沈言似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焦躁的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清淡,却多了几分温顺:

“在里面……一切还好吗?”

“好个屁!没你在,老子看谁都不顺眼!”秦枭哼道,随即又絮絮叨叨地问起细节,晚上吃的什么,葡萄园好不好逛,床软不软,衣服合不合心,浴缸大不大……沈言耐心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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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司法行政部门的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一整套流程走完,崭新的律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复职通知文件被送到了沈言手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的证件表面,眼神复杂。

这张薄薄的卡片,承载了他太多的坚持、屈辱与最终的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