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管教也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关键是很安全!坐着弹琴,总比胸口碎大石或者爬钢管强多了。”
李管教抱着胳膊,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赞许是藏不住的:“总算有个像样的节目了,还能体现咱们监狱的文化素养。”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周围掌声雷动。
沈言轻轻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深秋的寒气透过礼堂破旧的窗户渗进来,他弹琴时专注不觉得,此刻停下来,才感到指尖冰凉,微微泛红。
几乎是琴音落下的瞬间,秦枭就“噌”地站了起来,两步就跨到了钢琴边。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起沈言那双微凉的手,拢在自己宽厚滚烫的掌心里。
“手怎么这么凉?”秦枭皱着眉,语气带着点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他低下头,对着沈言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呵着热气。
沈言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那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心尖莫名地软了一下,想抽手的力道也卸去了,任由他握着。
秦枭一边揉搓着沈言的手,一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言清俊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沈律师这双手……不仅能写状子,能弹琴……”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干别的活……更是能让人……”
沈言的脸“唰”地一下热透了,连带着被秦枭握着的手都感觉更烫了。他瞪了秦枭一眼低斥:“秦枭!你闭嘴!消停一点!”
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秦枭早有预料地紧紧攥住,手掌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暖,那混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