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不是木头。秦枭在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隔绝来自林隼的一切明枪暗箭。
被人如此珍视、如此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是他过往二十五年清冷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感动是真实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自从半个月前那场让沈言足足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的战争之后,沈言就态度坚决地给秦枭划下了一道“禁令”——
近期禁止一切深入交流!加上眼下风声鹤唳,沈言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去应付秦枭那过于旺盛的精力。
然而,这对食髓知味没多久的秦枭来说,无异于酷刑。
事实证明,“克制”这个词在秦枭的字典里,尤其是在面对沈言时,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被打破。
秦枭求亲密接触的频率,随着禁止时间的延长,呈几何级数增长,且手段日益“过分”。
有时是在放风场僻静的角落,有时是在图书室书架间的阴影里、杂物间、浴室,有时甚至只是两人并肩走在回监室的走廊上。
秦枭会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将沈言按在墙上或桌子上,每次都折腾得沈只能攀附着秦枭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完了眼前阵阵发黑,呼息急促得如同刚跑完三千米。
秦枭倒是记得自己“不在明显地方留印子”的承诺,脖子以上干干净净。
那些或深或浅的印记在囚服之下隐秘地绽放。沈言每次洗澡时看到,心里都把秦枭这只“人形泰迪”骂了千百遍。
秦枭总有办法在“不越界”的边缘疯狂试探。
“沈言,你看那片云,像不像只兔子?”秦枭凑在沈言耳边,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手指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