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作响,掩盖了细微的动静。

沈言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冲刷在皮肤上的舒适感,心里还在翻腾着对秦枭的不满和对自己刚才“被迫”状态的懊恼。

他完全没注意到,隔间的帘子被人极其轻巧地、无声无息地掀开了一道缝隙,一个高大滚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直到--

后背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一大片湿润、滚烫、坚实无比的胸膛肌肤。

【…嘿嘿()嘿嘿…】。

洗去所有又欠爱的痕迹后,他用干净的毛巾将人仔细擦干,再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

整个过程,沈言都毫无知觉,像个人偶般任他摆布。

收拾妥当,秦枭将人打横抱起,像抱着稀世珍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水汽弥漫的浴室。

回到101监室,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指向凌晨一点。

监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大熊拉风箱般的鼾声、耗子细碎的磨牙声、老鬼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秦枭抱着沈言,脚步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放到了自己床上。

他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昏睡中的沈言重新捞进怀里,让那微凉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秦枭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凝视着沈言沉睡中毫无防备的、带着疲惫却异常安宁的侧脸。

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满足感充盈了秦枭的心房,他收拢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第35章 这夹着嗓子温柔说话的男人是谁?

101监室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向9:50,其他犯人都劳改工作去了。

沈言睁开眼时,视野里是秦枭敞开的、小麦色的胸膛。

锁骨和肩头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是他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那些被氤氲水汽模糊了轮廓,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轮番浮现——

冰冷瓷砖墙壁透过湿气传来的微凉、还有自己那时无法抑制的低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