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刺骨的寒风在监狱狭窄的巷道里呼啸盘旋,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砾,抽打着斑驳的墙壁。

秦枭高大的身影隐在背风的角落,高大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按下微型通讯器,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未散的硝烟味:

“狐狸。”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于闻沉稳清晰的回应:“枭爷。”

“徐泽那杂碎呢?”秦枭的声线冰冷,如同这巷子里的寒风。

“林隼把他丢到东南亚了,用的是假身份。我们的人已经锁定,在t国q市的一个小旅馆里猫着。”

于闻的声音透着一丝冷嘲:“林隼派了几个‘保镖’看着他,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禁加威慑。暂时没动他,估计是留着当最后一张牌,或者……随时准备灭口。”

“盯死。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秦枭眼中寒光一闪,“林隼最近有什么动静?”

“非常安静。”于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工作组还在,赵天雄夹着尾巴做人。林隼那边,所有明面上的产业都规规矩矩,连他手下那些喽啰都收敛了不少。但这种‘安静’,枭爷,透着邪性。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我怀疑他在憋大招。”

秦枭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冰冷的边缘。

林隼的老谋深算,他比谁都清楚。

这种反常的平静,往往意味着更阴毒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