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特权可以为所欲为。”沈言语气加重,带着原则性的坚持,“但这是我的态度和责任!”他瞪了秦枭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拿你那套混不吝的规矩套在我身上”。
秦枭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再逗下去,这位大律师怕是真的要炸毛了。
“行行行,沈律师有原则,有态度。”秦枭终于松开了手臂,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沈言立刻跳下床,眼神促狭地扫过床脚那套崭新的棉服,“要不要老公帮你穿棉衣?”
沈言动作一顿,抓起属于自己的那套厚棉服,警惕地瞥了他一眼,迅速退开一步,脸上冷淡淡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自己可以来!”
他利落地抖开棉服,动作带着点被调侃的恼意,飞快地往身上套,生怕慢一步又被某个精力过剩的“暖炉”逮住机会占便宜。
医务室临时隔出来的重症观察室,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被一股淡淡的糖果甜香冲淡了些。强子坐在床边,左臂吊着,但精神不错,正跟新来的小护士苏小梅聊天。
苏小梅个子娇小,脸蛋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穿着崭新的护士服,像颗刚剥壳的水煮蛋,活力四射。
她刚来一天,凭借自来熟的性格和甜甜的笑容,已经跟强子“强子哥长强子哥短”地混熟了。
“强子哥,今天感觉怎么样?肩膀还疼得厉害不?”苏小梅声音清脆,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软糯,一边问,一边小心地检查强子肩头绷带的松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