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深入骨髓的舒适和慵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饱睡后充满了电。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枭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鼻尖充斥着对方身上强烈的气息。

“醒了?”头顶传来秦枭低沉带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脸颊上就被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沈言瞬间僵住,彻底清醒了!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监室里空荡荡,只有自己和旁边撑着脑袋、一脸戏谑看着自己的秦枭!他再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针赫然指向九点多!

“糟了!”沈言低呼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迟到了!”

他迟到了!劳改任务迟到了!

沈言瞬间从那种温存懵懂的状态切换回冷静自持的沈律师,脸上那点睡意和茫然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耽误正事”的懊恼和严肃。他一把推开还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秦枭不满地哼了一声,长臂一捞,轻易地又将人捞了回来,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上,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控诉,“沈律师怎么这么无情?用完人就扔啊?昨晚是谁抱着老子取暖的?”

沈言耳朵尖染上薄红,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用力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秦枭……别闹了!我上工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呗,”秦枭浑不在意,甚至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大手不老实地在他腰侧摩挲,“反正你都要出去了,还在乎那三瓜俩枣的劳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