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状似随意地,用一种极其“不经意”的口吻问道:“对了,你那个……大学前女友,叫什么来着?”

沈言完全没料到话题会如此跳跃地拐到这个方向,一时怔住。于闻的资料里确实提过,但他以为秦枭这种性格根本不会在意这种“陈年旧事”。

他抬眼看向秦枭,对方正假装看远处的探照灯,但那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抿着的嘴唇,泄露了他强装的“无所谓”。

沈言心头一动。想起刚才食堂里被“质疑不行”和强行“进补”的遭遇,再看看眼前这只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装模作样的“暴戾疯犬”……一丝恶作剧的心思悄然升起。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明显戏谑的弧度,学着秦枭刚才在食堂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清清冷冷地回了一句:“个人隐私,无可奉告。”说完,他脚步轻快地绕过秦枭,径直朝前走去。

“操!”秦枭被噎了一下,猛地回头,看着沈言带着点小得意往前走的背影,那点强装的淡定瞬间破功!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头顶!

“沈言!你特么给老子站住!”秦枭几个大步追上去,一把扣住沈言的手腕,力道有点大,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怎么?提都不能提?是不是还惦记着呢?嗯?老子问你话呢!”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念头,越想越气。

沈言被他拽住,手腕有些发疼,但看着他这副醋海翻腾、蛮不讲理的样子,反而觉得好笑,故意板着脸:“秦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和举止。我的个人情感经历,与你无关。”

“无关?!”秦枭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你他妈现在整个人都是老子的!你哪根头发丝都跟老子有关!说不说?!”他逼近一步,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