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言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就被秦枭拽着偏离了主通道,闪身拐进旁边一间堆放清洁工具、相对整洁的器材室。
“咔哒”一声轻响,秦枭反手利落地锁上了门。
器材室空间不大,整齐码放着拖把、水桶和消毒液。地面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洗涤剂味道。光线从高处的小窗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他一手轻扶沈言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人带了起来,小心安置在旁边一张擦拭干净的金属台面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沈言下意识地轻吸了口气。
秦枭走近一步,站在他与台面之间。他双手撑在台沿,宽阔的肩膀投下温暖的阴影,眼神明亮而专注,带着关切之意。
沈言背抵着墙,微微仰头。对方身上强烈的存在感扑面而来,几乎笼罩了他全部感官。
他看着秦枭近乎灼热的注视,心跳莫名加快,喉结微动,声音压得很低:“……干嘛?”
秦枭的目光落在沈言颈侧。那里曾受过伤,如今只剩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痕迹。
他指腹轻轻擦过那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看看顾允堂那药膏管不管用。”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嗯……有点痒……”沈言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金属桌面边缘。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