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枭背地里对父母的保护,脸上的笑意淡淡褪去。

安全……绝对的、无懈可击的安全。甚至安全到,那对将他带到这个世界、却又仿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的父母,连一丝风雨都无需感知。

一股难以言喻的涩然,悄然漫过心口。这完美的保护,像一面最清晰的镜子,照见了他与父母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鸿沟的那边,是企鹅、冰川、森林和永不停止的科研数据;

这边,是铁窗、生死仇杀和他这个深陷泥潭的儿子。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他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一切便能被粉饰得岁月静好。

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和脆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素来沉静的眼底漾开极淡的涟漪,转瞬即逝。

秦枭的眉头拧紧。他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家庭疏离,但他看得懂沈言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该死的林隼,阴刀子捅不到人,却戳中了沈言心里最不痛快的地方!

“啧!”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沈言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强硬地按进自己怀里。

沈言猝不及防,鼻尖撞上秦枭坚硬温热的胸膛,属于秦枭的粗犷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瞎琢磨个屁!”秦枭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粗鲁,震动着紧贴的胸腔,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沈言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有老子在,你爹妈一根毛都不会掉!他们爱钻林子就让钻个够!你,”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沈言敏感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和承诺,“给老子安安心心待着!天塌下来,老子顶着!烦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