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

地球的另一端,亚马逊雨林深处,浑浊的河水流淌过古老的巨木根系。一支国际联合科考队的简易研究站如同绿色汪洋中的孤岛。

研究站内,灯光昏暗,空气湿热粘稠,混合着泥土、腐殖质和化学试剂的味道。

沈聿明教授布满老茧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高倍显微镜,记录着玻片上某种罕见真菌的菌丝形态。

他眉头微蹙,全神贯注。妻子林静教授则在旁边的实验台前,快速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处理着刚传回的深水探测器数据。

两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心无旁骛,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键盘敲击声。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片看似原始蛮荒的雨林之外,一张无形的“静默铁壁”已然铸成。

距离研究站下游二十公里,一处隐蔽的河湾。

一艘伪装成当地货运驳船的指挥中枢内,屏幕分割成数十个画面:卫星云图、河道监控、加密通信链路、研究站外围红外热成像……穿着便装却眼神锐利的“影堂”精锐如同最精密的齿轮,无声运转。

“b3区域,发现不明身份小型快艇,偏离常规航道,正向研究站方向低速迂回靠近。”一名监控员冷静报告。

“身份识别?”领队的声音平稳。

“无登记,无呼号。船上三人,携带长条状包裹,形迹可疑。”

“启动‘驱鱼’预案。让三号‘向导组’驾巡逻艇过去,‘例行河道检查’。”领队指令简洁,“记住,态度‘友好’,但检查务必‘彻底’。如果他们‘不配合’……‘意外’搁浅在这片红树林里,也是很常见的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