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申诉状早已通过于闻建立的秘密通道,直抵省高检。

舆论的惊涛在于闻的精准操控下,正狠狠冲刷着林隼摇摇欲坠的堤坝。

外面的棋局已经布下,剩下的,是等待,更是蓄力。

身旁的阴影无声地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压迫感。秦枭高大的身躯靠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条长腿随意地支着地。他没看沈言,目光投向窗外高墙切割出的狭窄夜空,侧脸的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冷硬。

“于狐狸来消息了,”秦枭的声音低沉,打破了寂静,“你爹妈那边,稳了。在哪个树洞里搞研究,屁事没有。姓张的老头子,也给他套了层铁壳子,泼脏水的爪子都给剁了。”

沈言微微一怔,抬眼看向秦枭。他从未开口提过对父母的担忧,那份疏离的牵挂深埋心底,连自己都很少触碰。

秦枭……竟连这个都想到了?还悄无声息地……做了?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暖意中夹杂着酸涩。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谢谢。”

秦枭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沈言脸上,落在他颈间那块小小的白色敷料上。

“以后不许跟老子说谢谢!”

第26章 ……想亲你,行不行?

“以后不许跟老子说谢谢!”

沈言嘴角淡淡的笑了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