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转过身,月光照亮他清俊而冷肃的侧脸:
“既然郑伟在所有人眼里已经被你打得不成人形,生死不知,为什么不将计就计,直接把‘抢救无效,已经死亡’的消息放出去?”
秦枭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沈言的意图——假死!用郑伟的“死讯”来麻痹林隼,争取时间,同时将郑伟这个关键人证和潜在的情报源彻底隐藏起来!
“好主意!”秦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激赏,他吐出嘴里的雪茄,小心地收好,“封锁消息!强子受伤后抬去医务室,看到的人不少,但郑伟是就寝时间后才秘密运过去的,见到的人有限。阿力那几个都是靠得住的,刘伯嘴严,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言身上,“至于顾允堂……”
“顾医生那边,我去说。”沈言接口,语气笃定,“我有把握说服他配合。”
“嗯。”秦枭点头,对沈言的能力和判断给予了完全的信任。他望着远处黑暗中蛰伏的监狱轮廓,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当务之急就两件事:第一,找到阿锐的尸骨,让他入土为安,这是铁证!第二,你和于闻搭上线,整合所有证据,准备翻案!里面的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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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没有劳改任务,监狱里弥漫着一种相对松弛却又暗流涌动的气氛。
秦枭和沈言一大早就来到了医务室。临时重症观察室里,强子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比昨晚好了一些,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也相对平稳,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顾允堂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个空了的马克杯,杯底残留着深褐色的咖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