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拿着抹布的手一顿,内心瞬间刷满了弹幕:笨手笨脚枭哥您摸着良心说!当年您在后巷被人开了瓢,血流得哗哗的,是谁眼疾手快给您摁住伤口一路背到黑诊所的是谁伺候您换药擦身大半个月,连个水泡都没让您起过全茶馆上下谁不说我强子是心灵手巧、聪明能干的头号贴心人!您现在嫌我笨您心里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让沈哥伺候您嘛!呵!男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不对,是忘了旧仆!

强子内心疯狂蛐蛐,脸上却只能挤出无比诚恳又带点委屈的笑容:“枭哥,我……我保证小心!轻拿轻放!跟伺候易碎品似的!”

“滚蛋!”秦枭不耐烦地挥手,“老子就要沈言擦!”

沈言合上书,看着秦枭那副“我受伤我有理”的蛮横样子,以及强子那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枭是故意的,这人有时候幼稚得让人头疼。但想到那狰狞的伤口是为自己挡下的,想到天台二人的敞开心扉……他终究还是站起身。

“我可以帮你擦背,”沈言走到秦枭床边,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但你必须老实点,不准乱动,不准……胡言乱语。”

“行行行!”秦枭答应得飞快,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保证老实!比耗子见了猫还老实!”那表情,怎么看都像一只即将偷腥成功的猫。

浴室深处,秦枭的专属隔间。

水汽氤氲,灯光昏黄。秦枭大咧咧地坐在一张结实的小凳上,赤着精悍的上身,只穿着一条深色囚裤。左肩包裹的厚实纱布被沈言用防水胶布和一大块干净的塑料布仔细地包裹覆盖起来,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