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给我点时间。”
难得见沈言对自己态度松软下来,秦枭喉结滚动,强压下想立刻亲人的冲动,但骨子里的本性让他毫不掩饰地宣之于口。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人想亲!”秦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目光灼灼地锁着沈言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红的耳廓。
沈言被他这毫不掩饰的话弄得心尖又是一颤,刚升起的复杂情绪被打断,只能无奈地偏过头,低声斥道:“秦枭!”
秦枭却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的信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带着一种近乎幼稚的得意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行,老子给你时间,老子有的是耐心!”
他顿了顿,又凑近沈言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占有欲,“不过,沈大律师,给老子记好了--下次再对别人笑,老子亲哭你。”
沈言被他这直白又流氓的宣言噎得说不出话,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这人……真是永远学不会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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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乱后的东区监狱,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暗流却并未完全平息。秦枭以雷霆手段重整了秩序,西区彻底被压制,资源分配也重新划定。
秦枭特意让强子带人将图书室隔壁那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清理了出来,摆上了几张旧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