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医务室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石化在原地!刘医生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顾允堂震惊地张大了嘴,犯人们连呻吟都忘了!

秦枭根本不管众人的反应,扛着挣扎的沈言,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又大又急,像一阵黑色的旋风,瞬间卷出了医务室。

医务室后面,是一条堆放废弃医疗器材和杂物的狭窄小巷,光线昏暗。

秦枭扛着沈言走进来,动作看似粗鲁,却在将人放下的瞬间,手臂巧妙地卸了力,轻轻地将沈言抵在了冰冷的砖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可能磕碰到他的杂物。

沈言被扛得头晕眼花,脚一沾地,立刻用力推搡着秦枭的胸膛,气得脸颊泛红,“我在做正事!你……”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神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委屈,像一头被抢走了心爱骨头的恶犬。

“沈言!”秦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控诉,“你他妈什么意思?!”

沈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莫名其妙,语气也冷了下来:“秦枭!你又发什么疯?!”

“老子发疯?”秦枭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言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老子他妈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倒好!在里头跟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医生眉来眼去、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