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语气平淡:

“触犯了法律,自然要承担代价。在哪里服刑,都一样。”他拿起笔,准备继续书写,显然不愿多谈。

就在这时,医务室门口的光线一暗。

秦枭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捕捉到了顾允堂站在沈言桌边、两人似乎“相谈甚欢”的画面,尤其是顾允堂看沈言时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无名火!

“艹!”秦枭低骂一声,大步流星地跨进来,带着一身未散的烟草味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径直走到沈言身边,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一把将沈言从椅子上揽进怀里!力道之大,让沈言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聊什么呢?这么热乎?”秦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醋意和警告,眼神如刀般刮过顾允堂。

沈言被他勒得生疼,又气又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强压着火气,用手肘抵着秦枭的胸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秦枭!你答应过在别人面前不乱来的!放手!”

秦枭感受到怀里人的抗拒,看着沈言强压怒意的眼神,但听到沈言说“别人”二字,醋味淡了一点,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