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门被秦枭一脚踹开,正在打盹的老医生刘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滚出去!”秦枭一声低吼。
刘伯看清来人,又瞥见他怀里浑身是血的沈言,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秦枭将沈言小心地放在检查床上,动作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他解开沈言被汗、血和油污浸透的囚服,露出腰腹间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和几道渗血的擦伤。
布料摩擦伤口,沈言疼得咬紧牙关。
秦枭皱着眉,动作却放轻了些,熟练地翻找药柜,拿出生理盐水、碘伏和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了蘸生理盐水。
“专业的事建议还是让专业的人做。”沈言看着他的动作,冷冷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抗拒。
“专业?”秦枭嗤笑一声,蘸满生理盐水的棉球清擦对方额头的伤处,随后用碘伏消毒,涂药膏。
“老子受过的伤比你见过的案子都多!实践出真知懂不懂?技术比那些庸医强多了!”
药膏按在腰侧最深的那片淤紫上,激起的锐痛让沈言身体猛地一僵,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嘶——”
“现在知道疼了?”秦枭嗤笑一声,带着点嘲弄,但手上揉按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许,“单挑疤子那会儿,不是挺能耐?那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