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的动作停住了。

“操……”他低笑出声,声音震得胸腔嗡嗡作响,震得抵着他喉咙的剪尖也跟着轻颤,“有种!”

沈言的手腕绷紧,剪刀尖端刺破皮肤,渗出一粒血珠。疼痛让秦枭眯起眼睛,他忽然发力,将沈言整个人抵在一旁的器械柜上,金属托盘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唔!”沈言猝不及防,腰侧被柜门把手硌得生疼,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

"继续啊,"秦枭顶了顶腮邦,眼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往大动脉上扎。"

沈言呼吸急促,剪刀尖端微微发颤。他能感觉到秦枭在囚服下传来擂鼓般的心跳——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这个疯子竟然在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你以为我不敢?"

秦枭突然有所动作,沈言猛地弓起背,就在这个破绽出现的瞬间,秦枭一把扣住他持剪的手腕。

"你当然敢,"秦枭低语,"但杀了老子的后果,你确定你承担得住?"

沈言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医务室外传来强子焦急的声音:"枭哥?典狱长派人来查房了!"

秦枭啧了一声,松开钳制。沈言立刻后退两步,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迅速整理好囚服,遮住斑驳的药膏和淤青。

沈言弯腰捡起剪刀和托盘放回桌上。手指还在细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秦枭抹了把脖子上的血,拽着沈言的手腕往外走,在强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穿过走廊。几个巡逻的狱警看见他们,立刻转身假装没看见。

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