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秦枭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沈言苍白的脸上。“够特么烈!够带种!”

沈言仰着头,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挣扎。

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沉静,清晰地倒映着秦枭此刻狂放不羁,如同暴君般的脸。

“小子,”秦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老子看上你了。”

不等沈言反应,秦枭起身扫视了一圈放风场上的犯人。

“都特么给老子看清楚了!”秦枭的语气带着一种刚刚施暴后的亢奋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这个人,”他指着沈言,“老子护着了!”

“以后,谁敢再碰他一根指头……”又指了指地上哀嚎的黑子:“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粗暴地拽着沈言的手腕,如同拖拽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操场,和地上依旧在痛苦翻滚、哀嚎渐渐微弱下去的黑子。

沈言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剧痛。

他被迫紧跟在秦枭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无数道目光,恐惧的、羡慕的、嫉妒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背上。

秦枭的步伐极大,拖着他一路穿过操场,走向相对僻静的角落。他猛地停下脚步,将沈言重重地按在冰冷的红砖墙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沈言闷哼一声。

秦枭高大的身躯如同牢笼,将他完全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吓傻了”秦枭盯着沈言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比平时苍白几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