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但依旧竭力维持着镇定。
“没有”秦枭低笑了一声,他捏着沈言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刚才要不是老子,你知道后果。”
直白的话语,让沈言心一沉。但他强行压下,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所以”
“所以”秦枭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起来,“给老子听好了,沈大律师!”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跟了老子!你的命……以后都归老子罩!”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沈言的耳廓,危险地补充道:“乖乖当老子的人,老子罩你。不然……”
“……就等着被?死在哪个犄角旮旯吧。”
秦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烧穿,沈言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身为律师的骄傲、被侵犯的屈辱感,都在灼烧着他的神经。
然而,更冰冷、更赤裸的现实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这里是东区监狱,是秦枭一手遮天的血腥丛林。拒绝这头暴戾的雄狮,等同于把自己扔进狼群。
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黑子惨叫的回音,黑子不会是最后一个……
秦枭是这里唯一的活路。代价是…他自己。
沈言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搏动。理智在高速运转,权衡着屈辱与生存。
秦枭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沈言长长的眼睫颤动了几下,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