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少年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舅舅,哥哥会没事的,医生说了,哥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裴芷瑶第一次见陆景淮如此消沉萎靡,拍拍男人的肩安慰。
裴云澈稚嫩的脸眉头紧锁,乌黑的眼全是担忧。
谁也没能想到汽车会突然刹车失灵,恰好撞上白舒。
少年已经昏迷了两天,脑袋缠着纱布,清秀的脸愈发消瘦。
“瑶瑶今天是不是该上舞蹈课了?跟哥哥回去吧。”
陆景淮低沉出声,嗓音沙哑。
他瞥了眼裴云澈示意,深邃的眸变得黯淡。
裴芷瑶点了点头,叮嘱说:“舅舅,你在这陪着哥哥也要记得吃饭。”
两人走后,病房内只剩下男人落寞的身影。
陆景淮温暖的大掌包裹少年微凉的手,嘶哑低语:“小舒,醒过来好不好?”
“之前不是还说睡不着吗?怎么这次睡这么久。”
薄唇在白舒手背烙下一吻,上面淤青的针孔让人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纤细的手指才微不可察动了动。
白舒缓缓掀开眼帘,入眼的是洁白的天花板,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见身旁的男人低垂着头,还握着自己的手,没忍住秀眉微皱。
白舒抽回了手,防备询问:“你是谁?”
掌心落了空,陆景淮怔了瞬,跟少年四目相对。
面前的男人矜贵俊朗,虽然唇边有了乌青的胡渣,却丝毫不影响颜值。
白舒努力回忆了一遍,却始终想不起这张脸在哪见过。
病房门蓦然被人推开,侯甜甜一手拿着花一手提着水果走进来。
看见昏迷的白舒终于睁开眼,瞬间红了眼眶。
“白白,你可算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想吃什么?”
侯甜甜放下花跟水果就开始喋喋不休担忧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