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陌生的面孔,让白舒不知所措。
他坐直身,不经意看见了病房外站着的人。
“泽阳。”
白舒望向他,纯粹的黑眸带了慌张。
不仅是侯甜甜愣住了,外面的凌泽阳也僵住了身。
只有陆景淮下颌紧绷,眼神阴郁。
经过检查,医生判断白舒是由于头部受到创伤而暂时性失忆。
少年的记忆停留在了十七岁。
侯甜甜觉得不可置信,凑到白舒面前再三确认:“白白,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甜甜,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
白舒抿了抿唇,小幅度摇头:“对不起。”
侯甜甜在内心叹息一声,扯出笑:“没关系,以后会想起来的,你现在好好养伤,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医生。”
白舒“嗯”了声,看向不远处神色沉重跟医生交谈的陆景淮。
侯甜甜迟疑了下,凑到他耳畔小声问:“大叔你也记不得了吗?一点印象也没有?”
白舒依旧摇摇头,欲言又止问:“他是谁?”
醒来时他看见男人在吻自己的手,如果是朋友,那他可能要慎重跟男人保持距离了。
“男朋友。”
侯甜甜吐出三个字,又补充:“你最喜欢的人。”
语音落,白舒神色滞住,恰好跟侧过头的男人对视。
白舒连忙移开目光,转而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凌泽阳。
“泽阳,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竟然谈了恋爱,还是跟男的。
凌泽阳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垂眸就能看见少年眼里只有自己。
这种感觉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白舒失忆,对他来说是恩赐还是考验呢。
良久,凌泽阳才低沉回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