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珩冷笑一声,端起一酒杯直泼他脸上。
“住口!她那叫一时糊涂吗?侮辱霸凌、买通人手,哪一步不是精心策划?你想保她,那受他们迫害的人又算什么?我们这些被你蒙在鼓里的兄弟,又算什么?”
当年的事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三人之间。
西门礼臣一心护妹,不惜与最好的兄弟反目。
南宫霁月和皇甫珩则坚守底线,联手将罪证确凿的西门雅雅一行人送进了海岛监狱。
这也彻底斩断了他们与西门礼臣的兄弟情。
“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你总该明白过来。”南宫霁月的声音沉了下去,“看来是我想多了。”
西门礼臣看着两人冰冷的眼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般。
他确实后悔过,后悔当初的偏执,可每次看到妹妹在狱中憔悴的模样,又忍不住怨南宫霁月和皇甫珩的“不近人情”。
皇甫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西门礼臣冷冷说道:“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今天既然碰上了,喝了这杯酒,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他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推到西门礼臣面前,自己则转身坐回江棠身边,再没看西门礼臣一眼。
西门礼臣看着那杯酒,又看看南宫霁月和皇甫珩决绝的神情,心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彻底失去了。
他知道,这杯酒下肚,他们之间那点残存的兄弟情分,就真的彻底断了。
最终,他拿起酒杯,仰头饮尽,酒液辛辣,呛得他眼眶发红。
放下酒杯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桥归桥,路归路。”